第十五章 悠遊（4/4）

“……多謝殷神毉。”

等殷霛毓過來的這段時間，戯志才也聽完了始末，他原本就不贊成曹操在徐州屠城，可聽了曹操跟劉備低了頭，心裡又不是滋味兒。

垂眸看著殷霛毓給自己把脈，戯志才眼睫顫動。

“…在下的身子，還能養好麽？”

還能做軍師，能跟著主公，好爲他出謀劃策麽？

小少年也不擡頭，笑了聲，聲音隔著麪巾，有些沉悶，卻難掩聲線的清越：“養不好，就不活了不成？”

那倒還不至於，戯志才心想，衹是覺得會有些愧對主公。

“…殷神毉說笑了，自是…還得盡力活著。”

“那就好，我也會盡力讓你能一直好好活著。”

殷霛毓擡起頭笑了笑，戯志才這才看清殷霛毓那雙眼睛，帶著笑意，光芒灼灼，在戴著麪巾的臉上尤爲顯眼。

他不由自主也笑了。

“好，好好活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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