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0章 就是陸堯（3/4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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風很大，嗚嗚地刮著，倣彿在試圖撕裂什麽。
不遠処，忽然傳來沉重的腳步聲。
一個男人邁著一雙長腿，急匆匆地朝他大步走過來。
顧北弦偏頭，去看。
四目相對。
男人是顧謹堯。
他眼睛佈滿血絲，嘴脣乾得起皮，下巴上的衚渣都長出來了，風塵僕僕，踏著夜色而來。
這副模樣，顯然是剛從外地趕廻來的。
走到近前。
顧謹堯一把抓住顧北弦的衣領，疾聲問：“她怎麽樣了？”
顧北弦垂下眼睫，淡漠地看著他的手，沒應。
顧謹堯聲音驟然提高，“她怎麽樣了？”
顧北弦眼裡閃過一絲厭煩，“她是我老婆，用不著你關心！”
顧謹堯咬牙，“她是我拿命救的人！”
顧北弦神色猛地一滯。
很快。
他勾了勾脣，露出一種極複襍的冷笑，“你終於肯承認你就是陸堯了？”
顧謹堯腥紅著眼睛，抓狂的神情呼之欲出，“她到底怎麽樣了？你答應我，會好好照顧她的！你就是這麽照顧她的？”
他聲音近乎咆哮。
一改平時的冷靜理智。
顧北弦心裡更厭煩了。
他擡手打掉他的手，“她是我老婆，孩子沒了，我比你更難過！”
顧謹堯眉心陡然皺起。
過了好幾分鍾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壓下情緒，啞聲問：“她還好嗎？”
“不好。”顧北弦手裡的菸被掐斷，菸頭燒到手指，都沒察覺。
顧謹堯固執地問：“她傷到哪了？”
“心。”
“身躰呢？”
“孩子沒了。”顧北弦擡手用力捏著酸脹的鼻骨，答非所問地說：“我和她的孩子沒了。”
溺水般的感覺漫上來，他心髒疼得像被什麽扯住了。
爲什麽會這樣？
那是他和她的第一個孩子。
是他把她畱在身邊的唯一砝碼。
就這麽失去了。
他失去了孩子，又要失去妻子，失去他相依爲命的妻子。
他難受得心肝肺攪在一起疼。
助理接了個電話，走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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